“陈总,抽烟不?”
“不抽,我跟姓沈的不认识,他女儿在我那上班,都求到我头上了,我也不能当没看见吧?”
孟风有些唏嘘:“这次确实是个误会,老沈欠了我八百多万,我也是没办法…”
“你不用跟我说这些,跟我没关系。”
陈勋看向旁边的中年人,探过手去,夺过那水杯,啪的一声拍在了孟风头上。
一时间,玻璃渣跟茶水掉了一地。
孟风疼得龇牙咧嘴,其他人眼皮子狂跳。
陈勋擦了擦手:“现在误会解除了,以后找你该找的人。”
哆哆哆。
几个阿瑟站在门口,为首的姓许。
孟风顾不得头上的刺痛,强颜欢笑:“许局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
“有人报案说入室抢劫行凶,小陈,你也在呢?”
许文昌无视了孟风头上的血迹,看向陈勋:“人没事吧?”
“挺好的,麻烦许叔这么大晚上跑一趟了。”
“正好接到了不少报警电话,说这里有人搞黑,没想到林秘书火急火燎的给我打电话,我就猜到是你在这里了,孟风,搞什么鬼?”
许文昌看向给孟风扫了扫肩膀上的茶叶,眯了眯眼,重重地拍了两下:“你喝大了啊?”
孟风心里顷刻间就拔凉拔凉的。
这话他都听不明白,那就白混了。
“误会都是误会,刚才陈总请我喝茶呢。”
孟风乐呵呵的,僵硬的笑容此刻格外真诚:“陈总,大水冲了龙王庙,改天得空我做东给你赔罪。”
“是误会就好,外面谁画的谁喷的?明天早上赶紧清理掉,什么社会了,搞这些东西,活腻了是吧?”
许文昌表情严肃。
“许局放心,我打电话喊家政过来清洁。”
孟风亲自打电话,请了家政。
120到了给他简单的包扎了下,随后又将老刘抬上了担架。
楼下,许文昌看向孟风:“你那生意,停业整顿个几个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