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燕子矶拆了迁,却连给沈宸买电脑的钱都没有?
大学几年都没谈男朋友。
现在明白了,是不敢谈啊。
听到沈宸说他父亲赌博后,陈勋觉得自己再听到任何离奇、不可思议的事情都不会感到意外了。
毕竟跟赌博沾上边了,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?
赌博这东西,能让人六亲不认的。
他家小姑妈的丈夫就是因为赌博,输得倾家荡产,现在还在白天打工,晚上摆摊还债呢。
没有接触过真正的赌徒,你永远不清楚他们到底有多疯狂。
输光了撸小贷都是小事,卖车卖房,各种骗钱借钱。
甚至他们会拉着自己的亲人,去帮他们担保!
这种人就是伥鬼,受伤害也绝对是他周围的亲戚和朋友,因为其他人他也祸害不到。
这样的案例,甚至每个人都听说过,可能自己身边就有。
“说你姐的事情。”
你小子说话给我说好的啊,挑重点。
不知道的,
还以为喊我去救你新买的电脑呢。
“他们说我爸把我姐卖过去抵债,要把我姐带走,我妈在打电话筹钱,嘶嘶嘶…”
“你什么情况?”
“被踢一脚,我没事…”
陈勋开着车一脚油门直奔上元门:“那你爸还真挺畜生的啊,你爸人呢?”
“我爸可能还在外面赌。”
厚礼蟹。
什么鬼扯的剧情?
“陈哥,你能不能救救我姐啊,我给你当狗都可以。”
沈宸声音都低三下四的哀求起来。
陈勋听得都觉得离谱,能把一个初中男孩逼到这个份上?
时间紧迫,陈勋给杭晚粥打去电话:“晚粥姐,吃了没?”
“在吃呢,什么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