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勋握着方向盘,还以为是姓刘的老狗良心发现了,结果居然是开始打自己公司,噢不,是自己跟裴慕蝉公司的主意了么?
已有取死之道,蓝牙缠绕!
刘主任:“小陈啊,年轻人有点小脾气正常,我们之间可能也有些误会,但是如果骄傲过头了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栽个跟头。”
“姓刘的,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?”
陈勋声音也冷了下去。
他从发育到现在一直挺低调的,没遇到过什么恶心的人。
没想到刚有点起色,有点苗头,畜生就找上门了。
商业环境就这么差吗?
阿毛阿狗都要咬他一口?
不是,
我成小建林了?
干脆把利润给刘主任卡里打去,他敢要吗?
真想一扳手,给这姓刘的开开脑门啊。
“陈勋,你说什么?”
刘主任语气严肃带着愤怒,显然也没想到一个毛头小子,敢跟他这样说话。
陈勋语气冷冽:“我说,我草泥马,傻逼东西,赶紧去死吧。”
“你等着…”
刘主任被骂懵了,沉默了良久才憋出三个字。
“我等着呢,赶紧来搞我吧,不来你是我孙子。”
挂了电话,陈勋放下手机,深吸了口气,一脚油门过了绿灯。
“蹬鼻子上脸的货色。”
陈勋把车开到丽思楼下,掏出手机给裴慕蝉打去电话:“姐,咱俩公司被人给盯上了,要搞我,赶紧下来…”
裴慕蝉:“?”
挂了电话,陈勋伸了个懒腰,暖洋洋的阳光下,想睡个午觉。
如果左手一个云朵,右手一个裴慕蝉就更好了。
不多时,裴慕蝉走出酒店面若寒霜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慢慢跟你说,我不是参加马拉松拿了冠军么…”
陈勋启动车辆,边开车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