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勋筷子一顿,抬起头:“你跟爸不是拿了五万块钱去了?”
陈爱国:“不是钱的问题,是盖房子打地基,被村里人举报了,区那边意思是地基没有批下去,不准盖,去了一伙人现在停工了。”
“我记得村里盖房子不都是村委会规划后,就行么?”
陈勋懂得不多,所以才有疑惑。
梁丽香:“村委会那边算是给舅公面子了,让他偷偷地先盖,封了顶就尘埃落定了,但是有人举报了,问题就来了。”
“什么人这么恶心?”
“村里什么样的人没有,只有更恶心没有最恶心。”
陈爱国不屑地笑了两声:
“有淳朴的,但更多的是偷奸耍滑的,隔壁邻居看你舅公打地基,人家还故意在旁边临时加盖个厨房,搞阳光棚,给他地基占掉一点,吵得不可开交…”
“我听陈念秀说,别人家也盖了啊,不是盖的好好的么?”
陈念秀虽然回去了,却偶尔用企鹅号给他发信息。
“人家有人,你舅公没人啊…”
说一千道一万,老实人就该被枪指着。
陈勋没听说,父母估计也是不想跟他说。
突然跟他说这些,估计是搞不定喽。
“我吃了饭打个电话问问…”
饭餐后陈勋给裴慕蝉打了个电话,尝试着利用她的关系,曲线解决这个问题。
裴慕蝉:“给你个茶叶店地址,明天去店里买几盒贵点的茶叶。”
陈勋:“这就解决了?”
裴慕蝉:“这是多大的事吗?”
陈勋哭笑不得,倒也是。
陈爱国跟梁丽香看向陈勋:“怎么样?”
陈勋放下手机:“没问题,我明天过去一下,正好去看下陈念秀。”
权力,
岂是那么不便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