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辈子算废了。”
“那也是自找的。”
人们一个个说着风凉话。
朱老狗走到叶望面前:“小望,这次多亏了你借钱,你放心,以后我们赚工分攒钱还你。”
叶望看了看车上装睡的朱大墩,点点头:“行,人还在就行,好死不如赖活着,让他看开点。”
最后朱老狗家也没去张寡妇家要说法。
这事本就理亏,真要是闹到公社去,最后他们也讨不了好。
只能怪自己儿子不长脸。
叶望溜达着去了李大栓家。
“婶子。”
“小望来了,快进来。”
叶望拿出包红糖:“婶子,今天去厂里送东西,我们领导给的,家里还有,给你们拿过来。”
“呀,这可不行,你快拿回去。”
“有什么不行的,昨天要不是我叔,就吃大亏了,我走了。”说着把东西放下,转身就走。
“这孩子。”
李大栓媳妇一脸高兴的把红糖放柜子里,这可金贵着呢。
李大牛媳妇从屋出来。
“妈,小望干什么来了?”
“昨天你爸给他出头,刚拿了包红糖过来。”
“呀,小望这孩子也太大气了。”
“呵呵,这孩子知恩。”
李大栓中午回了家,听说这事后,拿起烟杆点上:“拿来了就收着吧。”
心里对这孩子满意的不行,做事让人挑不出理,关键知道感恩,不帮他帮谁。
转眼两个月过去。
部队撤出了大山,具体抓到多少人没有通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