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可别往危险的地方走,有的地方容易摔下去。”
李大狗不耐烦的摆摆手:“我又不傻。”
几个人说着进了村。
“呦,今天怎么都抓到东西,就大狗空手?”
“哈哈~昨天还吹呢,今天就什么都没抓住。”
李大狗觉得没面子,也不回话,低头往家里走。
李二狗在一旁说道:“别搭理他们,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,有本事让他们去。”
叶望拎着只野兔去了王木匠家。
“叔,在家没?”
“嗯,小望来了,在呢。”
推门进了屋,王木匠一家还在被窝里没起。
“小望怎么来了,进屋里暖和。”
叶望站在外屋,没有去卧室,笑着说道:“叔,不进屋了,你帮我做把躺椅,这只野兔算订金,做好了我过来拿。”
“嗨,什么订金不订金的。”
王木匠披着件大衣出了屋,看到大肥兔子,一口大黄牙都露了出来。
叶望把野兔放下:“正好昨天打的,到时候我拿钱过来。”
一个三十来岁,皮肤白净的女人从屋里跟出来,是王木匠妻子去世后,再续的小媳妇王凤英。
看到叶望也是热情开口:“这孩子太客气了,快坐下,婶子给你倒水。”
“不用不用,婶子你们歇着,我走了。”
在农村人们也没讲究,尤其是冬天没什么农活,多数就在家里猫冬。
这会王木匠媳妇穿着单衣披着件棉衣,一说话胸口都是一阵颤。
叶望哪好意思多待,说了声转身就出去了。
王木匠是村里手艺人,谁家打个东西都找他,日子过的不错。
娶的媳妇也差不了,在村里也是排前十的漂亮的女人。
两人见叶望离开,王木匠拎了拎野兔:“嗯,怎么也有三斤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