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几个老人去了晒谷场。
这会地面已经干透了,下午将地面平整后,赶着牲口拉着块石棍子开始压地。
这几天就要收麦子,到时候老人孩子都要帮忙,也是村里的规矩。
平时有人不上工,最多不给工分,要是收秋还不帮忙就要挨批。
李二狗一下午跑了好几趟茅房,他感觉走路都有些虚脱。
刘麻子来劲了:“哈哈,二狗,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遭报应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又欠揍。”
“嘿,你追的上我吗?”
“你别跑。”
李二狗追了几下,又捂着肚子往茅房跑。
心里想着,以后要多听望哥的才行,不然也不会一趟趟跑茅厕。
刘麻子嘲笑起来:“哈哈,二狗拉裤子喽。”
“二狗拉裤子喽。”
“刘麻子你给我等着,等你狗爷好了,揍的你喊爷爷。”
干活的人们,也是“哈哈”笑了起来。
粪蛋跑到刘麻子旁边:“等二狗好了,一准揍你。”
“嘿,我还不会躲着他。”
王铁成骑着自行车回来,路过晒谷场:“小望,来队部一趟。”
“哎!”
叶望应了声,把驴拉住,交给其他人就往家里跑去。
从空间取出烟裹着,又去了地里。
“叔!”
李大栓正在干活,见他来了,走了过去。
“怎么了?”
叶望递过去一根烟:“大队长叔回来了,喊我去队部,你陪我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