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辟甲一盆冷水泼出来,全都泼在朱怜庶身上。
宁辟甲对朱怜庶依然视而不见,在那左右张望。
“哪里来的声音,是有脏东西?”
朱怜庶脸色白了,可他还是忍了。
“辟甲,我们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宁辟甲还是视而不见,还是自言自语。
“老人们常说,有脏东西就吐口水。”
他朝着朱怜庶啐了一口。
正吐在朱怜庶脸上。
朱怜庶就算再顾忌宁辟甲身份,这样的羞辱他也忍不下去。
“宁辟甲!”
他喊一声的时候,宁辟甲关门进去了。
院子里传来宁辟甲的声音,比那一盆水还冷。
“脏东西叫名字千万不能答应,不然就被勾了魂。”
朱怜庶站在那好一会儿,两个拳头攥的紧紧的。
似乎是知道他还在,宁辟甲的声音已经有些压不住火气了。
“脏东西赖在这了,水泼不走,口水吐不走,我看看一盆尿能不能泼走!”
朱怜庶太了解宁辟甲那脾气,他知道再不走必有一盆屎尿。
于是转身离开,走的时候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
宁辟甲听到脚步声渐远,哼了一声回屋里去了。
正屋门外台阶上坐着等他的王小北,托着下巴抬着头看他。
“毕竟朋友一场,话是不是太绝了?”
宁辟甲:“宁承恩一时还在司礼监,这样的朋友我就不会缺了。”
他声音提高:“更别说摇尾巴的狗!”
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的朱怜庶猛地回头,怒气已经写满双眼。
他忍不了了,大步朝着宁辟甲家过去。
快走到门口时候,不知道是用什么说服了自己。
他朝着门里边喊了一声:“我爹老来得子,他已经快七十岁,我今年二十七了!我今天二十七了!”
宁辟甲撇嘴:“呦!祝你生日快乐啊。”
朱怜庶眼神里恨意渐浓,也多了几分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