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一股纯粹到极致的毁灭拳意,在他掌心聚敛。
百丈斧芒已落至头顶。
陆剑安抬起右手,五指捏合,迎着战斧朝天递出一拳。
轰!
这一拳打出的刹那,虚空凹陷出一个黑点。
没有宏大的光影,只有一道快到极致的白色气浪冲天而起!
咔嚓!
那看似不可阻挡的百丈斧芒,在触碰到拳芒的瞬间,如同薄纸撞上陨铁,寸寸爆碎!
白光逆流而上,摧枯拉朽般贯穿了重铠法相的胸口。
“这……不可能?!”
袁文武瞳孔缩成针尖大小,视野被这一只遮天蔽日的拳头彻底占满。
那不是道法。
那是把天地万物视作齑粉的蛮横武道!
轰隆!
重铠神将法相凌空解体,化作漫天碎散的黑金火雨。
战铠崩碎的声音接连响起。
袁文武胸口的护心镜炸成粉末,一口鲜血喷出,整个人像是一颗流星,被那股拳劲从千丈高空直直砸下!
轰!
摘星楼外的长街剧烈震颤,地面塌陷出一个数十丈宽的深坑,烟尘滚滚。
大坑中央,这位威震玄京的淮安君战铠尽裂,筋骨尽断,双眼翻白,彻底陷入了昏迷。
天地间,鸦雀无声。
整条长街、整座摘星楼,甚至远处隐匿在云端的无数道神念,在这一刻尽数陷入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