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匡宁的枪停了半息。
陆剑安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他太吵了。”
“我不想听他犬吠。”
陈匡宁握紧长枪。
下一瞬,九幽玄煞锁龙阵骤然收缩。十万道兵从九路并为三路,从三路汇成一柄——枪。
陈匡宁以万军之势化作一击。
轰!
昭明的三光水剑当场碎裂。
长枪贯穿他的护体神水,扎在他的肩头。昭明闷哼一声,半跪在地。
十万道兵再次散开,将他死死围在中央。
陈匡宁枪尖抵着他的喉咙。
没有多余的话。
陆剑安转过身。
供台上摆着两样东西。
紫金玉筒。
古旧竹简。
他先拿起玉筒,丢进储物戒指。大洞真经,收了。
然后他看向那卷竹简。
竹片已经发黑。边缘有烧灼的痕迹。
最显眼的,是上面残留的血迹。
干涸了不知多少年。颜色已经变成深褐。可陆剑安盯着那些血痕,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一个画面。
五十五代掌门浑身是伤,跨界而来,找天心一脉借人。
条件答应了。人派了。
然后跑了。
主将军重伤不治。攻城崩盘。十万人的命运,因为一个“跑”字,全部改写。
陆剑安整了整道袍。
然后,他弯腰。
对着竹简,郑重拜了三拜。
起身时,他拿起竹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