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面空白。
背后却浮现出北极驱邪院法印。
印光所至,奔逃的鬼物同时定在空中。无论厉鬼、红衣还是鬼将,魂躯都被压得向下弯折。
温子君握住文牒,平静开口。
“五狱教周不同。”
“炼制人魈,罪一。”
文牒落下第一行黑字。
周不同身上的魔仙气息骤降一截。
“以生魂祭门,罪二。”
第二行黑字出现。
一扇五狱魔门自行闭合。
“拘禁亡魂,破坏地脉,残害茅山弟子,欲以满城生灵铸魔躯。”
“罪三。”
“罪四。”
“罪五。”
温子君每说一句,黑律文牒便多出一道文字。
北极法印也随之沉重一分。
周不同的魔躯不断向下弯折。刚刚跨过九境的气息被一层层削落,几乎重新跌回三劫圆满。
他嘶吼着抬起头。
“凭什么!”
“凭我北极黑律。”
温子君合起文牒。
“也凭你该死。”
他双手结出天蓬印。
“天蓬天蓬,九元煞童。”
“大斩妖怪,小斩邪宗!”
咒声传开。
一尊尊北极神将从法印中踏出。
玄甲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