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城无声。
几处邪修据点内,有人直接熄灭法坛。
旧九龙寨中。
抽烟杆的老人抬头看着那道剑痕。
烟灰落在衣袖上,他也没拍。
“大家都是阴神圆满。”
“差距怎么比人和狗都大?”
蒋氏大厦十七层。
黑袍人站在窗前,脸色阴沉。
“该死的剑疯子。”
沙发上,一名穿花衬衫的男人晃着酒杯。
“那又能怎么办?”
“七境没人打得过他。”
“八境见了,也得先算算自己能不能跑掉。”
“真想杀他,只能让九境出手。”
黑袍人冷声道:“九境一旦逼他破境呢?”
花衬衫男人不笑了。
林久压制境界多年。
不是不能突破。
是他不能破。
那一身杀伐剑意若随阴神转为纯阳,人间极可能多出一尊不受控制的杀戮剑魔。
谁愿意拿命试?
新界深处。
废弃屠宰场内。
一个双瞳男人抬起头。
四只瞳孔映出天上的剑痕。
“好剑。”
他面前跪着一具尸体。
尸体的舌头已经被连根拔去,胸口贴着五张颜色各异的鬼面符。
双瞳男人按住尸体天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