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茅山玄宸一脉嫡传。”
“陈新有的亲传弟子。”
“也是贫道的亲师侄。”
韩承业脸上的血色迅速退去。
茅山嫡传。
玄衡真君的师侄。
他终于明白,石衡坚为何从京城阳神出窍,跨越数千里赶来江华。
这不是处理地方鬼域。
这是长辈来捞自家孩子。
石衡坚重新看向韩承业。
“你说他勾结诡异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茅山勾结诡异?”
韩承业立即低头。
“晚辈绝无此意。”
“那就是贫道包庇邪修?”
“不是!”
韩承业额头渗出冷汗。
“晚辈不知陆小友的身份,只是按照镇诡司规程问询。”
石衡坚抬起手,按在他的肩膀上。
韩承业身体一沉。
脚下地面向内塌陷。
阴神法体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。
“身份不明,便能先打搜魂钉?”
“修为低微,便能被你们随意翻查元神?”
“若他不是贫道师侄,今日便该被你钉成痴傻?”
韩承业嘴唇动了动。
没有说出话。
石衡坚收回手。
“京城雷部总署有一块问心碑。”
“镇诡司不是喜欢查魂吗?”
“你随贫道去走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