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吃三十八。”
陆剑安拉开椅子,坐得干脆。
“叔,给双筷子。”
陈新有冷笑,把筷子扔过去。
糯米饭颗粒分明,混着腊肠油脂,味道比卖相好得多。陆剑安连吃几口,陈新有则坐在对面,点燃一根烟。
“你身上有邪修留下的因果气。”
“血衣会。”
陈新有夹烟的手顿住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系统……咳,我从那座阵里找出的名字。”
差点说漏嘴。
好在陈新有没在意,只低头弹了弹烟灰。
“血衣会在南洋一带活动,拿活人炼鬼,以血衣记名。二十年前,他们在夏国闹过一次,后来被诛邪司杀出去不少。”
“没杀干净?”
“野草哪有一次烧干净的。”
陈新有看着他。
“你毁了对方一座法坛,那人迟早回来找你。”
陆剑安扒完最后一口饭。
“正好。”
“我想弄死那家伙。”
陈新有皱了皱眉,没有深究,掐灭烟头起身。
“吃完上楼。”
“洗碗呢?”
“你洗。”
“我还是伤员。”
“你隔着千里都能烧人法坛,洗不了碗?”
“斗法用道元,洗碗伤感情。”
五分钟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