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“墙上还有字。”高欢看着照壁提醒高殷。
高殷看了过去,刚才只注意着雕刻了,没看到这密密麻麻的字,从墙根一直刻到了墙顶。
高殷几乎是凑到了墙的跟前,这才看清楚了每个字——
“周三,接外馈。”
“李翠儿,应虚名。”
“李襄新,接外馈。”
“王宝儿,接外馈。”
“陈金石,接外馈。”
“王大宝,食双生果。”
“许有才,应虚名。”
“章文,议主龄。”
每个名字后面都刻着犯了什么忌讳,有的名字深,反复刻了很多遍,不知道是他反复犯了忌讳还是生怕别人看不清楚他的名字。有的名字则很浅,甚至还有刻了几个笔画就停的。
有的名字还被凿掉了,只剩下一个坑印,坑边留着凿痕。
高殷一排排地看过去,名字很多,有几百个,几乎刻满了一面墙。
他不认识这些名字,但他能想象到他们的样子——像冥河边洗衣服的那个卖柴的男人,接了东西走进了水里,再也没有出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。
“所以这面墙不是什么照壁,而是一块碑文?”
说着,他的目光扫到了右下角的时候,停住了。
那里有一个新刻的名字,刻痕都还翻着石花,
“高殷,窥西府。”
“窥西府?这是什么意思?”高欢疑惑地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接下来我要犯的事儿?总之,这下知道那个木头村长为什么离开木工坊了,看样子是来这儿了。”高殷目光如炬地看向了石碑,似乎能穿过石碑看到后面的东西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