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?
疯王比高殷更震惊。
而且这不就是皇帝吗?是个男人啊。脸确实是陌生的,但可以肯定一定是个男人。
这皇后看着也面生,也谈不上有多漂亮。
“皇上好像变了模样……”高殷听到了云枝在心里嘀咕的话,疯王自然也听到了。
“你是来送袍子的?怎么这么没规矩?”皇上开口了。
云枝吓得赶紧跪到了地上,
“皇上……”话音未落,高殷就感觉后脑被重重砸了一下,然后海水再次涌来,记忆结束了,回到了现实。
“你是云枝?”高殷看着面前穿着帝袍的尸骨,自言自语了一句。
“这记忆属实蹊跷。”疯王说道。
“再看看她其他的记忆吧。”说着高殷又要伸手,疯王出声打断了高殷。
“没必要,她就是个绣娘。这段记忆是她最后的记忆,看之前的也看不出什么了,无非就是她的生活和当差的片段,去看看耳室里的那人的。”
“对啊,这皇帝如果是云枝,那耳室殉葬的岂不是也非我高家人?”
说着高殷就跑了过去。
进入了那男人的记忆中……
麦香和枣子的甜味一下裹了上来,这次的视角高了大半,是个壮硕的男人,手上也都是老茧,不过一看就是常年干粗活累积出来的。
眼前的黄灿灿的麦浪,风一吹麦芒扎得胳膊发痒,不远处有个土坯房的烟囱冒着烟,有个女人站在门口对他招着手。
高殷仿佛可以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个女人,包着一半的头发,顶着西晒,额角的汗珠晶莹剔透地,操持一天的家务,此时是她最欢喜的时光。
嘴角的弧度,额角的汗珠,挺拔的身躯,插着腰的臂弯,包住一半的头发,粗麻布里晴朗的身子……
这是高殷见过最美的画面。
“这是个农夫?”高殷回过神问道。
“看起来是,而且你注意到没有,这些麦子和盘龙柱上面的那些不太一样。”
“确实不太一样,但说不上来。”
“我也说不上来,看看他其他记忆吧。”
高殷点了点头,再次进入了一段新的记忆。
湿冷,阴暗。
这个场景高殷太熟悉了,正是皇陵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