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提出了一种可能性,但对方直接给出了支持的法条,以及可能产生的附带影响。
“原来如此,这就是你的目的吗?理查德先生!”
“当矶鹞渡在漫长的程序纠纷中,发现还有这样的可能,就会主动将战场拉进联邦法院,继续拖地检署,甚至是把迈耶斯拖死!”
“但如果管辖权争议扯皮到联邦层面,最终裁决复核权,就掌握在联邦第七巡回上诉法院那里!”
“哈兰法官?”
罗素的公文包里,还装着那封推荐信,他依稀记得上面有写,哈兰法官就在第七巡回法院!
理查德露出狐狸一样的笑容,“没错!”
“我的面子在哈兰法官那里,还是可以用得上的,若案件真推进到了那个地步,我可以在程序移送的过程中,跟哈兰法官打一声招呼,将案件打回去,你觉得呢?”
罗素认真思索,“理查德先生,我认为你应该曾经进行过这种操作!因为确实存在这类可能!”
“如果在程序移送的抗辩中,由联邦党人学会的核心上诉法官,以地方民事执法,不符合联邦法条优先阻断范围的程序裁定,就能让矶鹞渡乖乖回到库克郡,继续面临两座大山!”
“并且由于这种程序裁定,确实存在一定的合理性,谁能影响法官的主观判断,谁就能见招拆招,所以不会留下事先通气的证据!”
乖乖!老岳父也是套路得人心啊!
达达里奥脑袋左看右看,感觉自家老爹也被罗素带坏了!
“没错!孩子!”
理查德道,“这就是上帝的安排!若非你参与了矶鹞渡大案,并且问我索要推荐信,我还无法将哈兰法官和这种地方案件联系到一起!”
好吧,赞美他老人家!
“除此之外……”
理查德继续给未来女婿出主意,“我看矶鹞渡还能继续拖,所以从法庭方面入手的话,节奏还是太慢了,要想年底再进行一次谈判,还得动用一点点小手段!”
“愿闻其详!”
罗素主动给理查德倒了杯酒,老岳父看样子真把他当自己人了。
对于一个保守的白人家庭,这待遇相当高了!
“矶鹞渡它说到底,就是个养老实业,母公司肯定在纽交所挂牌,它的银团授信、流动性做市商,我估计大部分都在曼哈顿这边。”
“毕竟这边交易起来方便很多,这些我可以派人去打听。”
“如果猜测准确的话,达达里奥家族在华尔街也有人,还认识不少证券交易委员会的老关系!在关键时刻,这些老关系都能用起来!”
理查德喝了一口红酒,擦了擦嘴唇,“我可以安排道琼斯和彭博社的财经线记者,以矶鹞渡存在未披露的重大或有民事负债,向SEC递交质询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