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赛利先生专门挑了一个逃犯进城的早晨,以所谓侵害‘少数族裔迫害’的名义,急着去拆除全纽约、乃至全美利坚唯一的防火墙……”
“……他到底在捍卫宪法第四修正案,还是在替那帮给你发薪水的中东金主……争取引爆的倒计时呢?”
“既然有第一个本拉登,为什么不会有第二个呢?”
“你这是彻头彻尾的诽谤!是下三滥的麦卡锡主义的政治迫害!”
赛利终于破防,气急败坏的骂道:“我的团队会正式起诉《纽约邮报》,还有你的狗仔执照!”
他往NYPD头上扣极权的帽子,沃恩就反过来,用恐怖主义修饰赛利的行为!
双方都是魔法对轰!
但唯一的区别就是,炸弹真实存在!炸弹客确为穆斯林裔!
“你爱上哪告上哪告!记得把起诉书,寄给我前妻现住址!”沃恩满不在乎的摊开双手,“但是现在,我们之间的问题还没有解决!回答我,今天时代广场上若有任何一只鸽子,被炸弹冲上天!”
“那么你打算用第四修正案的哪一条条款,去给死难者的家属擦眼泪?”
“若没有NYPD,美利坚将会受到世界的嘲笑!第一次空袭若是无防备下的意外,那第二次呢?这是不是意味着,美利坚内部已经被像你一样的恐怖主义分子,所徐徐渗透了呢?”
“说,你来这个国家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赛利被气的胸口发闷。
全场的中立媒体,立刻像是闻到了血腥味。
长枪短炮瞬间调转,从支持民权倒戈,像长矛一样戳到了赛利脸颊前。
“赛利律师!针对沃恩先生对海外基金会的具体指控,民权联盟是否知情?”
“如果第二巡回法院签发限制令,导致后续爆炸发生,你们是否会承担连带的民事责任?”
“你们在挑选起诉时间节点时,是否提前收到了逃犯潜入曼哈顿的风声?”
“赛利先生!这真的是一场有预谋的空袭吗?”
“你们第一次爆破的目标,是不是冲着白宫去的?只是发生了些意外,所以选择了民众?”
……
闪光灯疯狂闪烁。
赛利被汹涌的人潮挤得左右摇摆,眼镜在推搡中掉落在台阶上,结果慌乱后退时,咔嚓一声,把镜片踩得粉碎。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