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文斌闻言,不由咽了口唾沫。
下午的激将言语,如今再回过头也自觉有些冲动。
“沈领导…?”
见沈永健走近,付文斌这会儿要比下午时紧张局促得多。
“还叫我永健同志就是。”
“叫了你一下午黑娃同志,没想到你原来真名叫付文斌。”
…
“嗯,我从小长得黑,爹娘就给我起的小名黑娃。”
…
“文斌同志,跟我们一道吃饭吧!”
“眼下秋收完了,总能让我们打听些情况了吧?”
沈永健说罢,庙内桌旁的几位干部也跟着朝他招呼起来。
“那位小同志,能让沈委员喊吃饭的同志可不多,一起过来吃吧!”
付文斌愣了愣,最终还是被沈永健半拉着在桌上坐下。
桌上唯一他认识的公社夏书记,此刻也跟他一样局促。
其余的一众干部们,他都极为陌生,但回想起众人下午在田间的干活,心中又轻松了许多。
“文斌同志,你们村有过什么农机么?”
…
“没。”
“我从小帮家里也就这么干活。”
“农机的话,只听过农场有过拖拉机。”
沈永健闻言点了点头,一旁的公社夏书记接过话茬。
“沈委员,咱们公社在县里算是条件最差的了,没什么农机。”
“耕种最多就是耕牛帮忙,收割也都是人工抢收。”
“您说的拖拉机就是农场有,至于收割机的话那玩意儿可金贵了,原先全是进口设备。”
“也就今年听闻有咱们国家自己研制的收割机,不过咱们省可一台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