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飞速流转。
距离那场轰动全球的世纪大婚,已然跨过数月的光阴。
鼎盛总部,百层大厦顶端。
宽敞奢华的董事长办公室内,冷气平稳送风。
空气里飘荡着一缕淡淡的沉香气息。
江彻靠在宽大的真皮椅内。
深黑色的高定马甲紧贴着衬衫,勾勒出他宽阔结实的肩背线条。
他偏过头。
目光越过那扇巨大的防弹玻璃幕墙。
望着窗外。
松江市的街道交错纵横,车水马龙。
黄底黑字的共享单车成群结队,犹如金色的麦穗点缀在每一个十字路口。
纯黑色的捷达网约车汇成车流,安静而有序地穿梭于高楼大厦之间。
整座城市的脉络,都在鼎盛集团的规则里平稳跳动。
江彻收回视线。
他端起红木桌案边缘的那只紫砂茶杯。
微温的茶水送入唇齿之间。
大红袍的苦涩味滑过喉咙,却没有激起半点波澜。
太平静了。
平静得让人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百无聊赖。
江彻放下茶杯。
瓷底轻磕玻璃台板,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。
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脏,节奏平缓,没有一丝波澜。
曾经那种在刀尖起舞的战栗感。
那种面对华尔街资本巨鳄殊死搏杀时,肾上腺素疯狂飙升的滚烫错觉。
此刻。
已经彻底绝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