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防区小队注意。”
刘光头按下总频通话键。
声音犹如沉闷的战鼓。
“外围清场完毕。”
“全部转入最高警戒状态。”
“再敢放进一只蚊子,老子亲手扒了你们的皮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整齐划一的低沉回应。
“明白!”
三万人的防线,固若金汤。
物理层面的绝对压迫,把整座城市的不安分因素彻底按死。
连呼啸的北风,吹过这道防线时,似乎都放缓了速度。
视线穿过重重警戒。
越过戒备森严的庭院。
进入酒店内场。
巨大的主宴会厅内。
金碧辉煌。
数十顶捷克进口的巨型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暖光。
照亮了铺满整座大厅的波斯手工地毯。
几百张红木圆桌旁。
坐满了西装革履、珠光宝气的各国王室与政经巨头。
空气里飘荡着顶尖香水与名贵罗曼尼康帝红酒的混合气味。
平日里在电视镜头前高谈阔论的大佬们。
此刻全都压低了嗓音。
没有人敢大声交谈。
整个会场维持着一种令人敬畏的肃穆与安静。
大厅最前端。
高高的花艺司仪台前,站着国内最知名的金牌主持人。
他捏着烫金串词卡。
手心全是滑腻的冷汗。
干了半辈子主持,面对台下那群动辄掌握国家经济命脉的大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