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前红棍包揽了所有后勤调度大权。
他们踩着皮鞋,冲进财务室。
赵算盘抱着纯金算盘。
手指拨弄珠子,额头全是细汗。
“预算多少?”
“没有预算!”
雷豹一巴掌拍飞桌角的签字笔。
“把松江市所有能做饭的馆子,全给老子包圆了!”
两个小时后。
鼎盛集团的大巴车开出车库。
几万名地推干事拿着一摞摞现金支票。
涌入松江市各大街区。
五星级酒店、街边大排档、苍蝇馆子。
老板们看着拍在收银台前的巨额支票,双手直发抖。
“这三天,不准歇业。”
黑衣大汉戴着白手套,语气生硬。
“全天候做流水席,菜要最好的。”
整座松江市彻底陷入疯狂。
几十条主干道两旁,支起了红色的防风大棚。
圆木桌椅一眼望不到头。
雷豹带着人不仅包了酒楼。
还拉来了几十支舞狮队。
锣鼓喧天。
震耳欲聋的鼓点在十字路口回荡。
几个平时负责催收烂账的红棍,现在腰里系着红绸带。
手里拿着红包,见小孩就发。
厚厚的钞票塞满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