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冰呢喃着重复这四个字。
嗓音彻底褪去了法庭辩论时的清冷与生硬。
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音。
她用力咬住湿润的下唇,牙齿陷进软肉里。
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。
“江彻。”
她没有叫江总,也没有喊老板。
而是直呼其名。
她转回面庞,迎着江彻深邃的目光。
那双平日里藏在镜片后的凤眼,此刻蒙着一层朦胧的水汽。
亮得灼人。
“这三年。”
林若冰喉咙发干,语速不再均匀。
“咱们周围,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。”
“华尔街的做空财团,中原省的地头蛇,还有那些眼红的互联网巨头。”
“他们变着法子想把鼎盛撕成碎片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冷风吸入肺腑,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。
“咱们每天都在悬崖边走夜路。”
“稍有差池,就是万丈深渊。”
“徐虎他们只知道抡钢管,赵算盘只盯着账本。”
林若冰松开抓着桌沿的双手。
指甲里残留着细微的木屑残渣。
她绕过办公桌,往前迈出两步。
高跟鞋踩着羊毛地毯,没有发出声响。
她停在距离江彻不到一尺的地方。
淡淡的茶香香水味,混着女人温热的体息。
毫无防备地钻进江彻的鼻腔。
“只有我清楚,你每天背着多重的担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