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。
光线斜打在第一页的白纸处。
油墨的深黑色字体在灯光照射间分外清晰。
江彻低头。
视线触及纸页首端的黑体大字。
黑色的墨迹在白纸背景间显得触目惊心。
“嗡——”
江彻的大脑深处仿佛有一口洪钟被重重撞响。
震波扫过所有的脑细胞。
他捏着纸张的右手。
猛地一僵。
指节的骨头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轻微脆响。
指肚泛出没有血色的苍白。
呼吸在胸腔里瞬间断绝。
喉结卡在原处,连咽口水的动作都无法完成。
那不是什么离岸信托协议。
也不是什么股权架构重组书。
更不是用来对付华尔街空头的绝密武器。
文件首端。
没有复杂的法律英文词汇。
没有繁琐的商业条款开头。
只有简简单单、却重如泰山的几个大字。
死死钉在白纸正中央。
像一道落雷,直接劈碎了江彻所有的商业认知。
江彻僵在宽大的老板椅内。
视线死死锁在那几个粗黑的汉字处。
只觉得整座百层大厦都在跟着那几个字剧烈摇晃。
大脑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