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他老爷子。
江大山呼吸急促。
干瘪的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。
在老实巴交的庄稼汉脑子里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买卖。
这分明是传销窝点在举行最高级别的邪恶集会!
完了。
彻子这是成了传销组织的大头目了。
手底下养着几千号黑衣打手。
这要是被巡捕房逮住,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。
老江家八辈贫农的清白,今天全毁了。
老汉手脚冰凉。
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,倒流入心脏。
他哆嗦着抬起干枯的右手。
食指艰难地伸出,指尖对准江彻的鼻梁。
手指在半空剧烈摇晃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江大山嘴唇发青。
牙齿格格相撞,撞出细微的脆响。
满腔的绝望堵在喉咙深处,发不出一声完整的音节。
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。
膝盖发软。
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侧边栽倒。
双眼猛地翻白。
老父亲整个人像一团破棉絮,直接晕死过去。
脑袋差半寸,就砸在旁边那个沾着泥的红心地瓜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