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弄出半点异响。
被这群满眼凶光的暴徒盯住。
徐虎根本没去搭理这些外资客户。
他粗大的目光越过前台长桌。
直接锁定了接待区中央的那个人影。
江彻半跪在地面。
怀里扶着一个干瘪的老汉。
老汉穿着掉色的蓝布棉袄。
袖口磨出灰白的线头。
脚底一双破旧解放鞋,沾满干硬的黄泥。
旁边散落着几个带着泥腥味的红心地瓜。
这身装扮在奢华的百层大厦内,显得格格不入。
但徐虎眼底没有任何轻视。
他混了半辈子江湖。
道里最重规矩,最讲辈分。
大哥的亲爹。
那就是整个鼎盛集团的太上皇。
是所有兄弟必须拿命去供着的活祖宗。
徐虎喉结艰难滚动。
双手胡乱抹了一把脸颊的冷汗。
他加快脚步。
身形像一头狂奔的黑熊,带起一阵冷风。
冲过光洁的大堂通道。
距离老汉还有两米远。
徐虎猛然收住脚步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双腿猛地一弯。
两百多斤的魁梧身躯,直挺挺地砸向地面。
“扑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