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浑浊的泪眼。
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名贵白衬衫、气质冷峻的男人。
这确实是他儿子。
但这通身的派头,这不怒自威的模样。
让老汉更加绝望了。
“彻子啊!”
江大山一把反揪住江彻的衣领。
老手爆出青筋,指头死死抠进名贵的布料里。
“你糊涂啊!”
老汉眼泪鼻涕横流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电视栏目都播了!”
“穿西装戴手套,天天喊口号洗脑!”
“这是犯法的传销啊!”
江大山死命拽着江彻的胳膊,想要把他拉离地面。
“跟爹回家!”
“咱回村种地去!就算要饭,也不能干这伤天害理的骗人买卖!”
江彻被老汉拽得一个趔趄。
他没有发火,也没有挣脱。
只觉得喉咙发堵,满心荒谬。
传销?
他费尽心血打下万亿商业帝国,洗白了几万名街头混混。
创造了无数就业岗位。
结果在亲爹眼里。
这固若金汤的安保防线和西装制服。
成了传销窝点的铁证。
这要是传进资本圈,那帮华尔街大鳄估计得笑掉大牙。
“爹,你误会了。”
江彻试图放缓嗓音,扶住老汉的肩膀。
“这不是传销。这是我开的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