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八点。
鼎盛大厦顶层会议室。
江彻推开厚重的红木双开大门。
门轴转动,发出一阵低沉的摩擦声。
一股浓烈的古巴雪茄烟味混合着汗气,顺着门缝扑面冲来。
江彻皱了皱眉头。
迈开长腿走进屋内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场原汁原味的鼎盛特色业务汇报。
宽阔的黄花梨长桌前。
没有任何西装革履的严谨精英。
徐虎、雷豹、陈刀这帮核心高管,一个个扯掉了昂贵的真丝领带。
领带像废布条一样丢在桌面。
阿玛尼西装外套全被脱了下来,胡乱搭在真皮椅背处。
徐虎穿着紧身白衬衫。
两边袖子高高卷起,一直推至手肘。
小臂处那条狰狞的青龙刺青,在冷白色的射灯光束里若隐若现。
“咔啦,咔啦。”
徐虎右手死死攥着两颗铁核桃。
粗壮的指节来回盘动。
铁器摩擦,发出尖锐的声响。
他瞪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倒三角眼,死盯着正前方的投影幕布。
幕布里播放着一份色彩斑斓的商业数据PPT。
那是新招来的名校MBA总监在做市场分析。
“华南片区的货运周转率,第三季度环比下降四个百分点。”
MBA总监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着颤。
“当地一家叫宏远的大型运输集团,买通了几个中转枢纽的调度,故意卡咱们的重卡车队。”
“停停停!”
徐虎猛地一拍桌面。
震得面前的白瓷茶盏叮当作响,茶水溅出几滴。
“少给老子整这些弯弯绕的鸟语!”
“什么环比同比的,老子听不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