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跟他玩商业规则,他用庞大的现金流压死你。
你跟他玩阴的,他那帮西装暴徒直接去你家大门外给你“物理普法”。
怎么玩?
没法玩。
只能低头。
彻底断了竞争的念头。
马腾飞深吸一口气。
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。
他拿起桌前的保密红色座机。
拨出了一个平时很少触碰的号码。
听筒里传来三声长音。
电话通了。
“老马。”
马腾飞声音低沉,带着一股认栽的憋屈。
“江彻现在的体量,咱们单打独斗,谁也压不住了。”
电话那头。
杭州的马总把玩着手里的茶宠,停下动作。
木鱼石磕在案几边缘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是啊。”
马总靠着椅背,嗓音发哑。
“时代变了。”
“该放下身段,主动去见见这位活阎王了。”
马总把茶宠放在桌案前。
“咱们联名。”
“组个局。给他发张请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