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银员不再像往常那样,把防身用的棒球棍藏在柜台底部。
他们悠闲地翻看着杂志。
只因为门外的电线杆旁。
停着一辆黑色老款捷达。
车窗半降。
司机穿着笔挺的黑西装,手指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。
目光冷冽地扫视着周遭的暗巷。
这是一种无声的威慑。
城北的废弃修车厂内。
三个试图偷剪电缆的流窜犯,刚剪断第一根铜线。
厂房外便亮起了十几道刺眼的远光灯。
二十个外卖骑手没有急着去派单。
他们推开摇摇欲坠的铁皮门。
手电筒的光束死死钉在三个窃贼的脸颊处。
没有怒骂。
带头的小哥看了一眼腕表。
“兄弟,放下钳子。”
“这片区域归鼎盛管辖。剪一根线,你们今夜就得脱层皮。”
三个窃贼看着这群气势汹汹的猛男。
吓得当场腿软。
乖乖举起双手,蹲在墙角瑟瑟发抖。
半小时后,警车赶到。
窃贼们看到警察,激动得涕泪横流。
连连磕头求着警察赶紧把他们带回拘留所。
中山大道十字路口。
一个外地口音的年轻游客啃完苹果。
果核随手一抛。
落进路边的绿化带灌木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