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总。”
林若冰把一摞市民感谢信放在玻璃台板处。
“官方顺应民心。”
“这是一种捆绑,也是一种绝对的保护。”
林若冰声音清冷。
“在松江市,您的名字就是最大的通行证。”
“没有任何人敢在这里动您一根头发。”
江彻双手撑着桌面。
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这名声太烫手了。”
江彻咬着后槽牙,声音低沉。
“通知公关部,把那些吹捧的新闻通稿全撤了。”
“再去跟市府交涉,铜像必须拆。”
江彻眼神坚决。
林若冰叹了口气,没有动身。
“拆不掉的。”
她翻开文件夹的最后一页。
“那是几万村民自发筹钱浇筑的铜像。”
“您要是派人去拆,他们能拿着锄头跟保安拼命。”
江彻沉默了。
他一屁股跌进宽大的大班椅间。
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全身。
这辈子,他算是彻底被这座城市给反向绑架了。
想低调做人,实力它不允许。
就在江彻对着那一桌子感谢信头痛欲裂时。
“砰。”
办公室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部一把推开。
黄铜门把手撞在防撞胶垫处,发出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