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的大榕树下。
立着一尊三米多高的青铜雕像。
雕像刻的是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。
负手而立,目光深邃。
雕像的脸部轮廓,跟江彻一模一样。
雕像底座前摆着一张长条木桌。
桌前放着几个香炉,里面插满了一把把燃烧的线香。
青烟袅袅,香火鼎盛。
旁边堆满了苹果、橘子和自家种的土特产。
几个戴着草帽的村民路过,停下脚步,对着铜像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。
一个牵着孙子的老大娘走到铜像前。
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多亏了江大善人修路,咱们村才活下来。”
“大孙子,给江老板磕个头,保佑你以后考大学。”
小男孩懵懂地跪在蒲团处,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这特么……”
江彻喉结艰难地滚了滚。
指骨死死扣住车窗边缘。
“这是把我当财神爷供起来了?”
他活了两辈子,也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场面。
徐虎坐在前面,看着那尊铜像。
咧开大嘴,刀疤扭成一团,笑得满脸红光。
“大哥,这叫立生祠!”
徐虎拍着方向盘,粗嗓门震得车厢嗡嗡响。
“古代只有救苦救难的大青天,才有这待遇!”
“老百姓是真拿您当活神仙看待啊!”
徐虎摸了摸光头,满脸自豪。
“刚才路过那个大桥,我听路边的人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