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把一批低标号的劣质水泥掺进了主桥墩的配料间。
准备狠捞一笔油水。
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。
徐虎穿着黑色紧身背心,肌肉块挂满黄豆大的汗珠。
他大步流星走过泥泞地带。
手里拎着一根刚从废料堆里抽出的承重螺纹钢。
“砰。”
两米长的钢筋被徐虎重重砸在茶几前。
茶杯震翻,水花四溅。
分包头目吓了一跳。
“虎哥,您这是?”
徐虎一言不发。
他单脚踩住钢筋一端,两只粗壮的胳膊抓住另一端。
腰部猛然发力。
“咯嘣。”
一声脆响撕裂了工地的杂音。
号称能承重数十吨的钢筋,被他硬生生折成了九十度死弯。
断口处布满蜂窝状的劣质气泡。
分包头目脸色惨白,汗如雨下。
“拿这种废铁来架咱们鼎盛的桥?”
徐虎声音粗哑,双眼满是嗜血的凶光。
他没等对方开口求饶。
蒲扇般的大手一把薅住头目的衣领。
单臂发力,将这个一百五十多斤的胖子直接提至半空。
“江总拨的钱,是给老百姓续命造福的。”
徐虎死死盯着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。
“谁敢在这笔钱里捞黑心油水,拿人命开玩笑。”
他猛地松手。
胖头目摔进满是碎石的泥水坑里,呛出几口泥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