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从急性心脏病发作中缓过来没几个月。
腿上盖着厚厚的苏格兰羊毛毯。
旁边站着摩根和高盛的几位执行合伙人。
房间里没有开主灯。
只有超大尺寸电视屏幕的冷光,打在他们苍老的脸上。
没人说话。
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制氧机运作的“嘶嘶”声。
大卫干瘪的嘴唇半张着。
喉咙里发出风箱般嘶哑的喘气声。
他枯瘦的手死死抓紧了轮椅的金属扶手。
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指关节泛出死灰般的惨白。
他们当初引以为傲的资本围剿。
他们信奉了一辈子的金融剪刀差。
在这个名为鼎盛的实体怪物面前,像纸糊的玩具一样被轻易撕碎。
不仅没能绞杀对方。
反而成了这头巨兽登顶王座的最后垫脚石。
电视屏幕上,那个代表世界第一的红色光标还在跳动。
大卫闭上眼睛。
眼皮剧烈地颤抖着。
整个华尔街与硅谷的传统掌门人们。
聚集在这几面冰冷的屏幕前。
看着被彻底踩在脚下的老牌巨头名单。
面色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