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锁定在苏小雅那近在咫尺的鼻尖,和江彻僵在半空的双手处。
死寂。
整间办公室陷入了比坟墓还要可怕的死寂。
只有墙上挂着的古董机械钟。
秒针跳动。
发出机械而单调的“滴答”声。
江彻僵在真皮大班椅里。
那只没被抓住的右手,无力地垂在身侧。
他看着门口那尊散发着极寒气场的“冰雕”。
喉咙发紧。
完蛋。
江彻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。
林若冰的视线。
像是有实质的重量。
一寸一寸地刮过苏小雅凌乱的鬓角,刮过她涨红的面颊。
最后。
冰冷的目光,定格在江彻那张僵硬的脸上。
空气里。
属于苏小雅的薄荷香,和属于林若冰的清冷茶香香水味。
像两支无形的军队。
在宽敞的办公室上空,轰然相撞。
林若冰没有转身离开。
她抬起脚。
黑色的细高跟鞋。
重重地踩进办公室厚重的羊毛地毯里。
一步。
跨过了门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