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我跟他们说。”
苏小雅双手撑在膝盖上。
“在市局看三年死卷宗,一年抓的贼还没我在城南驿站一个月抓得多。”
“在市局拿那点死工资,凑一辈子也救不了城南老瞎子做手术那条命。”
“这些事,我在鼎盛全干了。”
她咬紧牙关,面颊的肌肉绷得死紧。
“警服上交了。配枪也入库了。”
“档案全转到了街道办的待业人员名下。”
苏小雅定定地看着江彻。
那双清澈的杏眼里没有丝毫迷茫和后悔。
只有一种斩断所有退路后的果决。
“江彻。”
苏小雅手指点着桌上那份盖着红章的离职证明。
指甲用力刮过玻璃表面。
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从今天起。”
“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卧底苏警官。”
她扯了扯深灰色裙装紧绷的衣领。
“只有鼎盛集团的苏小雅。”
办公室里静了下来。
中央空调出风口送出微弱的凉风。
吹动那张薄薄的A4纸边缘,沙沙作响。
江彻靠回大班椅里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。
从最初那个兜里揣着录音笔、四处防备试探的警校菜鸟。
变成如今独当一面、雷厉风行的集团高管。
她把自己的后半辈子。
硬生生砸进了鼎盛这台庞大的黑色战车里。
江彻觉得喉咙有些发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