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靴踩在黄铜弹壳上,嘎吱作响。
他停在车门边,伸手摸向车身。
贴了四层防弹膜的车窗玻璃,碎裂成密集的蜘蛛网状,但死死挡住了弹头。
玻璃没有被击穿。
野狼的视线往下移。
看向车门和防撞梁那层哑光黑漆的下方。
在潜艇级高强度钢板上。
密集的弹着点,只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白印和轻微的擦痕。
连个明显的凹陷都没有。
野狼手背上的青筋瞬间暴起。
他干了十几年雇佣兵,悍马和防弹陆地巡洋舰坐过无数次。
民用车能硬抗机枪扫射?
这钢板的厚度和材质,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“上车。”野狼声音发哑,“试试越野脱困。”
四个人拉开车门,钻进宽敞的车厢。
野狼一脚将电门踩到底。
双电机爆发出野兽般的低频嘶吼。
四吨重的车身在泥沼里疯狂刨动,全地形轮胎卷起大片烂泥。
前方是一道四十五度的陡坡。
上面满是松动的碎石和烂树根。
连美军退役的军用悍马,在这里也得打滑挂低速四驱。
“破阵”却像一头狂暴的黑色装甲犀牛。
带着粗暴的推背感。
四个车轮的扭矩被底盘电脑精准分配。
毫无阻滞地,一口气冲上了坡顶。
野狼死死握着方向盘,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踩下刹车,车子稳稳停在山脊上。
他转头看向坐在副驾驶的副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