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金算盘砸进厚羊毛地毯间。
框架散了架,两颗金灿灿的算盘珠子骨碌碌滚开。
正好撞在江彻的皮鞋尖处。
赵算盘顾不得揉撞疼的手腕。
他两只手撑着地面,抬起头,眼睛死死盯住正前方。
白板正中。
那两行刚写下的黑色粗体字,墨迹还没彻底干透。
“高端新能源纯电载具”。
“商业重型运载火箭”。
字迹横平竖直,透着一股森冷的铁石味道。
赵算盘膝盖发软,整个人连滚带爬地扑到桌案前。
他捡起地毯间的金算盘,手指抖得险些握不住边框:
“江……江总!”
赵算盘声音劈了叉,像被掐住脖颈的旱鸭:
“您刚才说……造车?还要造火箭?!”
他咽了口唾沫,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咕噜声:
“造车也就罢了,好歹四个轮子挨着地面跑。”
“那运载火箭是凡人能碰的吗?!”
赵算盘扶正鼻梁前的眼镜架,急得直跺脚:
“那是全人类顶尖科学家的禁区!”
“全世界除了几个大国国家队,也就加利福尼亚州那个叫马斯克的疯子在烧钱玩!”
“那玩意升空一次,炸一次就是几个亿美金连个响都听不见!”
“咱们是干物流的,是干外卖的啊!”
江彻低头看了一眼脚尖前的金珠子。
抬脚,将珠子踢到赵算盘膝盖旁。
“怎么?”
江彻靠回大班椅处,声音沉静:
“刚才不是报账说,闲置活钱三千八百亿,每天利息四千万?”
“钱多得花不完,烧点听响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