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是当差的,你肯定也知道官府的心思!”
“你们这帮拿笔杆子的,心眼太脏了!”
江彻看着这帮完全陷入草莽狂想的憨货,胸口堵得生疼。
跟这帮人讲现代金融法理,简直是在对牛弹琴。
“徐虎!”
江彻猛然拔高声调,声音沉冷得如同深冬坚冰:
“给我闭嘴!”
威压压将下来。
徐虎嘴唇哆嗦了两下,终于收了声。
但他那双大眼里,除了恐惧,更多的是一种极度执拗的悲壮。
在他看来。
大哥现在就是被各方势力暗中挟持了。
大哥之所以这么冷漠,是在故意演戏给官府看,是为了保全他们这群弟兄!
“大哥……”
徐虎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,膝盖贴紧地毯。
他伸手抓起自己前襟的衣服,哭得声嘶力竭:
“你当年带着俺们从松江烂泥塘里爬出来。”
“教俺们背刑法,教俺们穿西服,给俺们分大平层,给俺们娃盖学校!”
“弟兄们早把这条命交给你了!”
“今天谁要是敢逼你退隐,老子就算把这条命扔了,也绝不答应!”
徐虎猛地抹了一把面颊处的鼻涕。
那双红肿的眼眸深处,闪过一丝玉石俱焚的狂热。
“大哥,你不方便动手,俺们来!”
徐虎根本不等江彻回话。
他两只粗壮的胳膊在地面一撑,整个人像头被激怒的黑熊,猛地从地面弹起。
“雷豹!陈刀!刘光头!”
徐虎粗着嗓子暴吼:
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