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家银行排着队求咱们收钱!”
“这时候退休?!”
苏小雅也坐不住了。
她把平板往桌案前一顿,站起身来:
“江总,是不是市局或者省里找您谈话了?”
苏小雅咬着牙关,眼眶泛红:
“要是有人想借着由头卸磨杀驴,我现在就回局里找陈局理论!”
“鼎盛纳税第一,守法第一,凭什么逼您退?!”
江彻看着激动的苏小雅,摇了摇头。
他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红塔山,按响打火机。
火苗晃动。
青白色的烟气从他唇齿间吐出。
遮住了他眼眸深处的冷光。
“没人逼我。”
江彻声音平稳,没有波澜:
“是我自己要退。”
他弹了弹烟灰,目光扫向窗外的天际线。
“刚才那一通乱子,你们也看到了。”
江彻指了指赵算盘怀里的终端机。
“我不过是咳嗽了一声,随口说了句不想喝咖啡。”
“大洋彼岸的期货市场直接被砸穿了八个点。”
“几百家投行连夜分析我的肠胃排泄周期。”
江彻深吸了一口烟,冷笑出声:
“再这么折腾下去。”
“我哪天要是打个喷嚏,某些国家的央行是不是得直接宣布进入紧急状态?”
林若冰咬紧牙关,低声反驳:
“这证明您影响力大!全球资本都得看着您的脸色过日子!”
“放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