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虎脖子一缩,赶紧钻进了副驾驶。
车门重重关死。
车队在警用摩托的护送下,碾着雪地里的积雪,驶离了机场。
半小时后。
车队穿过市中心拥堵的车流,回到了百层大厦地库。
江彻乘专属电梯一路直达顶层。
梯门划开。
走廊里的暖气扑面而来。
江彻大步走进董事长办公室。
反手把厚重的红木大门甩合。
“砰。”
沉闷的撞击声把喧嚣彻底关在门外。
江彻把身上那件厚重的黑色羊绒大衣扯下来。
随手扔在长条真皮沙发处。
他整个人脱力般陷进了宽大的大班椅里。
胸口的领带被他一把扯松,丢在桌角。
江彻靠在椅背处。
抬起两只手,用力揉搓着发胀的太阳穴。
指尖顺着额头向后推去,整个人疲惫到了边缘。
带薪旅游。
文明排队。
工装手套。
他想尽了所有的合规理由,结果全成了别人眼里的顶级黑话。
往后不管鼎盛做什么,在世人眼里,大概都脱不开那层阴影了。
他放下手。
睁开满是血丝的眼眸,看着天花板处的暗纹吊灯。
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