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彻走下车。
眼前的景象,让见惯了大场面的江彻,脚步也微微顿了一下。
正如秘书长所言。
整整三公里。
一条宽达八米、厚实柔软的深红色地毯。
从国宾航站楼的大门外,笔直地铺向跑道深处。
雪花落在红毯边缘,被几百台大型工业热风机瞬间吹散。
地毯两侧。
两百名身穿礼服、手持钢枪的三军仪仗队战士,腰杆挺得像标枪。
而在隔离网外。
数十万闻讯赶来的市民、鼎盛的家属、还有各高校的学生。
汇成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红色人海。
横幅、鲜花、红旗。
在风雪中连成一片翻滚的巨浪。
“江总来了!”
不知道是谁用大喇叭吼了一嗓子。
“轰——!”
三十万人的呼喊声同时爆发,声浪把头顶盘旋的转播直升机噪音都压了下去。
红毯尽头。
松江市一把手市首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呢子风衣。
没有带伞。
顶着雪花,快步迎了上来。
走到距离江彻还有五米远的地方。
市首直接伸出两只手。
一把死死攥住了江彻的右手,用力地上下摇晃。
市首眼眶泛红,手心滚烫。
“好同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