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豹把西装前襟的扣子扣得死死的,大金牙在机舱顶灯下闪了闪。
“乱个屁,比电线杆子还板正!”
雷豹深吸了一口气,胸膛高高挺起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那双刚在纽约擦得锃亮的黑皮鞋。
迈开大步,跟在江彻身后。
江彻身穿一件黑色的双排扣羊毛大衣,没有系纽扣。
里面的浅灰色西装平整如铁。
他单手插在口袋里。
跨出舱门,走上了高高的舷梯顶端。
这一瞬间。
下方所有的闪光灯同时炸开。
整片停机坪被一片惨白色的刺眼光芒彻底吞没。
江彻抬眼望去。
省电视台的转播车就停在十米外,升起的微波天线正把画面实时切向全国。
他没有笑。
只是平静地抬起左手,在风中微微摆了一下。
“轰——!”
底下的欢呼声骤然拔高了一个八度。
徐虎跟在江彻身后半步。
当他的皮鞋重重踩在那条厚实的红地毯上时。
这位曾经在松江街头被人拿着钢管追过三条街的地下红棍。
两只手掌在裤缝边攥得死紧。
眼眶一阵阵发酸。
他抬起头,看着四周那些平时在电视里才能见到的省市领导正拼命向他们鼓掌。
荣耀。
这是他这辈子,连做梦都没敢梦到过的至高体面。
而在此时的国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