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方学界和华尔街,必须接受一个事实。”
“在远东。”
“诞生了一具不可复制的商业神话。”
“他是不可被做空的。”
“因为当你想做空他的财富时,他会亲自带着三万人,来做空你的现实生活。”
整个西方财经界,在这些头版头条面前。
陷入了彻底的失声。
那些前天还在电视镜头前高谈阔论、断言鼎盛将在三天内破产的名嘴。
今天没有一个人露面。
推特上那些著名的做空机构官方账号。
全部悄悄开启了禁言模式。
万里高空。
一万一千米的气流平稳掠过机翼。
波音787专机内部。
宽敞的头等舱里,只亮着两盏暗蓝色的壁灯。
徐虎斜瘫在宽大的真皮按摩座椅里。
一条粗壮的大腿搭在脚踏板上。
呼噜声打得震天响,像一台老旧的柴油发电机。
白手套被他随手塞在西裤后腰的口袋里,露出一截白边。
旁边的雷豹手里抓着一份刚在纽约登机时顺来的《纽约邮报》。
他想学着折个纸飞机。
但粗糙的手指太笨,折了两下。
“撕拉”一声。
把印着江彻背影的头版直接撕成了两半。
雷豹咧开嘴,露出大金牙,有些尴尬地把烂报纸揉成一团,塞进了座椅侧边的缝隙里。
林若冰坐在江彻对面的单人沙发上。
她脱了风衣外套。
里面是一身浅灰色的羊毛马甲,配着白衬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