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年七十岁了。
家族掌控着欧洲和北美数个跨国中央银行的核心资产。
他这辈子见过无数个国家的首脑。
但他从来没有在哪一个人面前,感受过这种近乎濒死的压迫感。
大卫咬着牙。
干裂的下唇被他咬出了一道淡淡的血痕。
他知道。
如果今天自己不开口。
这间会议室里的十二个人,就会彻底沦为待宰的羔羊。
大卫两只手撑着黄檀木桌案。
他的手背上满是老年斑,皮肤青筋凸起。
双手剧烈地颤抖着。
他借着桌案的支撑力。
费力地。
强撑着站直了身子。
膝盖撞在桌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大卫死死盯着坐在主位上、神情散漫的江彻。
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,变得尖锐而发干:
“江先生!”
大卫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“你无权这么做!”
他猛地抬起右手,颤抖着指向窗外那片被黑色人潮淹没的华尔街。
“这里是美利坚合众国!”
“你这是在对整个西方自由金融体系。”
大卫的声音彻底变了调,在大厅里嘶哑地回荡:
“宣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