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敢开口质问。
没有人敢去碰桌上的内线电话。
坐在主位旁边的罗斯柴尔德北美执行董事。
双手死死抠在黄檀木桌沿的凹槽里。
指节泛着青白。
江彻走到主位前。
他伸出一只手,拉开沉重的真皮高背扶手椅。
金属滚轮在厚地毯上划出一道深痕。
江彻坐下。
他靠在椅背里,双腿微微伸展。
右手从嘴边拿下那根雪茄。
在桌案中央那只重达三公斤的纯水晶烟灰缸边缘。
轻轻磕了磕。
“沙啦。”
一截灰白色的雪茄烟灰断裂,落入透明的水晶凹槽里。
江彻没有说话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再次吐出一团浓烈的青烟。
烟雾在十二位百亿富豪的头顶上空缓缓散开。
带着古巴烟叶特有的泥土苦香。
整间会议室里。
只有雪茄燃烧时发出的极微弱的“滋滋”声。
还有中央空调出风口轻微的风鸣。
空气黏稠得像要凝固。
十几个平日里在电视上接受总统接见的财团掌门人。
此刻。
一个个把下巴收紧。
双手僵硬地放在膝盖上。
他们连呼吸的频率,都在刻意地调整着。
生怕吸气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。
就会打破这个东方男人周身笼罩的恐怖气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