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。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那两扇厚达五公分、夹着钛合金防弹钢板的重型双开红木大门。
被两只戴着纯白全棉手套的粗糙大手。
从外面。
硬生生地推开,重重撞在内侧的阻尼器上。
门框震颤,掉下几粒细碎的木屑。
巨大的会议室内部。
冷风倒灌进去,把雪茄的烟雾吹得四散溃退。
椭圆形的降香黄檀会议桌两旁。
十二个头发花白、平日里掌管着上千亿美元资金调配的华尔街财团领袖。
在同一秒钟。
身子齐刷刷地一震。
坐在靠门位置的一个瑞士银行家,手腕猛地一抖。
手里的纯银咖啡勺掉在骨瓷碟子上。
“当啷”一声脆响。
在这寂静得让人窒息的空间里,回荡开来。
所有人的视线。
死死定格在大门口。
门外的走廊里。
皮鞋踩在羊毛地毯上的声音停住了。
一个人影。
跨过门槛,走了进来。
江彻身披一件纯黑色的双排扣定制羊毛风衣。
风衣长及膝盖,下摆在微风里微微晃动。
里面是一身深炭灰色的三件套西装。
领带被他随手扯掉了。
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敞开着,露出冷硬的锁骨线条。
他嘴里。
叼着一根粗壮的高希霸长矛雪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