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旋转门的正前方,一直延伸到人行道的马路牙子边缘。
他们没有挡住大门,留出了正中央一米宽的通道。
但那八百人。
双手端端正正地交叠在小腹前。
深黑色的阿玛尼西装被宽阔的肩膀撑得紧绷。
雪白的纯棉手套,在清晨微弱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白芒。
脸上戴着宽大的雷朋黑墨镜。
像两排黑铁浇筑的防撞立柱。
把整座高盛大厦的正门,围成了一条充满压迫感的死亡长廊。
不仅是正门。
大厦侧面的员工专用通道、残疾人无障碍坡道。
地下一层货运通道的卷帘门前。
甚至是连通隔壁街区的消防逃生铁梯下。
全部。
无一例外。
每隔一米,站着一名双手交叠、面无表情的黑西装大汉。
摩根士丹利总部大楼外。
一千两百人就位。
花旗集团全球交易中心外。
一千人就位。
罗斯柴尔德北美信托那栋具有两百年历史的古典红砖大厦外。
徐虎亲自带着两千名最强壮的安保老兵。
把整栋大厦围了整整三层。
宽阔的华尔街石板路上。
原本用来给运钞车和商务车临时停靠的车道。
被两万多名黑衣猛男填得满满当当。
三万人。
没有一个人抽烟。
没有一个人拿出手机刷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