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第一排的徐虎、雷豹、陈刀、刘光头。
同时收步。
皮鞋在结冰的斑马线前两寸的地方,稳稳停住。
没有任何前冲。
没有任何滑步。
紧接着。
在他们身后。
第二排。
第五十排。
第一百排。
整整三万人组成的庞大方阵。
像是一列被切断了主控电源的超级高铁。
在同一秒钟。
全部。
齐刷刷地定在了原地。
三万双脚,停在白色的停车线后方。
没有一个人越线半寸。
三万人双手交叠在小腹前。
腰杆挺得笔直。
静静地站在刺骨的寒风里。
甚至连大声喘气的声音都没有。
十字路口两侧原本被绿灯放行的大量黄色出租车和私家车。
司机们握着方向盘。
看着斑马线外那黑压压、一动不动的人墙。
没有一个人敢踩油门开过去。
更没有一个人敢按一声喇叭催促。
整座十字路口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。
头顶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