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习惯了接待那些拎着大包小包、满脸疲态的跨洋游客。
“嗡——”
第一座廊桥的磨砂玻璃自动门,向两侧缓缓滑开。
通道里。
传出了一阵沉闷得让人心脏发紧的脚步声。
“踏、踏、踏。”
节奏均匀。
像是一支重装步兵方阵在水泥地面上推进。
第一个跨出通道口的。
是徐虎。
一米九二的身躯在合身的深黑色阿玛尼西装下,像一堵移动的花岗岩矮墙。
他戴着纯黑色的雷朋墨镜。
双手戴着一尘不染的纯白全棉手套。
左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右手捏着一本深红色的护照。
徐虎身后。
雷豹、陈刀、刘光头、大熊、陈铁。
以及两万九千九百九十四名精壮汉子。
排成了八列笔直的黑色纵队。
从三十个登机廊桥里,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。
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没有一个人东张西望。
更没有一个人拖着行李箱。
所有人的左手腋下,只夹着一个扁平的黑色真皮公文袋。
三万个人。
清一色的深黑色高定西装。
清一色的纯白棉手套。
清一色的黑墨镜。